第二百三十七章有所得,必有所失
确定傅景行走远了,盈蕊将周围的下人指挥开后,几乎是迫不及待的进了内室。
“月漓——”盈蕊几步冲到榻边,眼神在林月漓的脸上和伤口上来回徘徊,“你醒了,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该死的傅景行,竟说要自己守着月漓,将她也给挥退了。
盈蕊的眼睛肿的跟核桃似的,一看就没少掉眼泪,在她面前,林月漓才能放心做自己,她揉揉一笑,“我没事,你别哭。”
盈蕊摸了摸她没受伤的那只手,冷冰冰的,忍不住给她搓了搓。
边搓边掉眼泪,“怎么可能没事,流了那么多的血,手都冰冷的。”
林月漓有些无奈,“真的没事,就只是伤了肩膀罢了。”
见她不以为意的样子,盈蕊气不打一出来,她轻轻甩开林月漓的手,用袖子抹了一把脸上的泪珠,眼睛死死的盯着林月漓,带着鼻音道:
“你说实话,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有这一出,所以才不让我跟着你去猎场的?”
之前见林月漓满身是血,身上插箭被抱着回来,又性命垂危,盈蕊是慌了阵脚,没有做他想。
可脱离危险,被傅景行挥退守在门外的时候,理智回归,盈蕊是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月漓出门一向是带着她的,二人形影不离,怎就这般巧她就一次没跟着就出了这样的事。
况且当时出门时,是月漓主动开口要她留在傅家,不必跟随。
再加上此次狩猎是月漓自己执意要跟着去的……
种种一切,都指向了那既定是一个答案——林月漓早就知晓今日的一切。
面对盈蕊的询问,林月漓眼神闪了闪。
她确实早就知晓一切。
上一世,也发生过这件事。
皇上诞辰来即,傅景行那时还在家中守孝,并未被免除孝期,但却仍未安生。
想要猎得貂,进献进宫中,以彰诚心,遂去了猎场打猎。
她那时性格还有些怯弱,即便傅景行待她‘好’,即便她也想跟着去,却因着不会骑马,怕傅景行觉得她是个累赘,只得放弃,老老实实在傅府等他回来。
却不想这一等,等来了他中箭的消息。
那一日,傅景行是被人抬着回来的。
大夫进进出出,她担忧不已,却被傅夫人拦在门外不得进。
还被罚跪在地。
傅夫人口口声声称是她这个做妻子没有尽到规劝的职责,才引得傅景行中箭,所以便罚她跪着等,等傅景行脱离危险,等其醒来才能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