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6漂亮的白灵!
轩辕破天坐在碎了的牌匾旁边,一夜没睡。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那堆碎裂的木头上,“轩辕家”三个字断成了几截,他伸手捡起一块碎片,上面是一个“轩”字,只剩下一半,笔画断在中间,像被人一刀劈开。
他握着那块木头,手指在断裂处慢慢摩挲,他整个人现在都不好了,他觉得今日之事,他受到了极大的羞辱,他现在是愧对列祖列宗。
几个三十多岁的小娃,今日就踢飞了轩辕家的牌匾,这让轩辕家的颜面何在!
这块牌匾是他爷爷的爷爷立的,已经几百年了,上面挂过多少代人的荣耀,见证过多少代人的兴衰。
现在碎了,碎在他手里,碎在他面前,他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父亲临终前说的话:“破天,轩辕家交给你了,别让祖宗的牌匾蒙羞。”
他没有蒙羞,他把牌匾弄碎了。
“大伯。”轩辕烈站在门口,脸上还有伤,嘴角的血已经干了,结着暗红色的痂。
他的衣服被白灵划破了也破了,裂开一道长长的口子,露出里面青紫的皮肤,他的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不甘,只有一种空洞的疲惫。
轩辕烈没想到她那可强悍,八段,顶级微压!自己在她面前不堪一击!
轩辕破天没有抬头:“烈儿,你说,我是不是错了?”
轩辕烈走进来,在他旁边坐下:“大伯,您没错,就是陈凡太欺负人了。”
轩辕破天摇摇头:“不是他欺负人,是我们太弱了,弱,就要被欺负,这是规矩。”
他抬起头,看着屋顶的横梁。牌匾原来挂在那里,现在只剩两个铁钉,孤零零地露在外面,像两只没有眼珠的眼眶。
轩辕烈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他,只问:“大伯,我们怎么办?真的跟他们合作?”
轩辕破天站起来,走到窗前。月光洒在花园里,那些残败的玫瑰在夜风中瑟瑟发抖,花瓣已经落了大半,只剩下光秃秃的花蕊。他看了很久,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合作,不合作,轩辕家就完了。”
轩辕烈也站起来:“可是大伯,陈凡他是我们的仇人!”
轩辕破天转过身,看着他:“烈儿,你记住,在这个世界上,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陈凡现在需要我们,我们也需要他,等找到了那个下毒的人,再算账也不迟。”
轩辕烈点点头:“明白了。”
轩辕破天走到书桌前,坐下,拿起笔,在一张宣纸上写下一行字:“陈凡,三日后,轩辕家老宅,共商大事。”
他把纸折好,装进信封,递给轩辕烈吩咐到:“送去楚瑶那里。亲自交给陈凡。”
轩辕烈接过信封:“大伯,您真的决定了?”
轩辕破天看着他:“决定了。”
第二天一早,轩辕烈出现在楚瑶别墅门口。
白起正站在院子里练功,一招一式,虎虎生风。阳光照在他身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白起看到轩辕烈,他收了势,拿起靠在墙边的短刀,别在腰间。
“你来干什么?”白起问道。
轩辕烈把信封递过去:“大伯让我交给陈凡。”
白起接过信封,没有打开,转身走进屋里,轩辕烈站在门口,没有跟进去。
白灵从屋里出来,手里拿着一把梳子,正在梳头。她的头发很长,黑得像墨,垂到腰间,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
看到轩辕烈,她的手顿了一下。
“你还有脸来?”白灵怒斥说着!
轩辕烈低下头:“我只是送信的。”
他不敢和这个女人对视,白灵的实力自己已经领教过了,她要秒杀自己,那是纷纷钟的事情。
白灵哼了一声,转身走进屋里。
我坐在客厅里,手里端着白起递过来的信封,拆开,抽出那张宣纸。
上面只有一行字,字迹苍劲有力,像刀劈斧凿。
“陈凡,三日后,轩辕家老宅,共商大事。”我放下信纸,看着窗外的阳光,露出一个笑容,轩辕破天服软了,他不服不行,打不过我们,又交不出人,只能合作。
“陈凡,你去吗?”白灵从屋里走出来,坐在我对面,手里还拿着那把梳子,头发已经梳顺了,披散在肩上。
我看着她的眼睛:“去,为什么不去?”
白灵点点头:“那我陪你去。”
我也点点头:“好。”
三天后,轩辕家老宅,正厅里那块碎了的牌匾已经收走了,横梁上光秃秃的,只剩下两个铁钉,时刻提醒轩辕家的耻辱!
轩辕破天坐在主位上,穿着一身深色的长袍,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轩辕烈站在他旁边,腰悬长剑,脸色凝重。
我走进正厅,白灵跟在后面,白起走在最后。轩辕破天站起来,做了个请的手势。
“陈凡,坐。”
我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白灵坐在我旁边,白起站在门口。
“轩辕家主,你想通了?”我看着他的眼睛。
他点点头:“想通了,我和你合作,一起查下毒的人。”他顿了顿:“但我有条件。”
我看着他的眼睛:“什么条件?”
他看着我:“查出那个人之后,交给我处置。”
我笑了:“轩辕家主,你是想杀他灭口吧?”
他的眼神微微变了:“陈凡,你别太聪明!要给人留个活路!”
我打断他:“人,我可以交给你,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他盯着我:“什么事?”
我看着他的眼睛:“查出他背后的人,是谁指使他的,是谁偷的毒,是谁冒用轩辕家的名号,这些,你都要查清楚。”
他想了想,觉得不吃亏,于是说道:“好,我答应你。”
我站起来,伸出手:“合作愉快。”
他也站起来,握住我的手:“合作愉快。”
他的手很凉,但很有力,像一把生锈的铁钳,我们松开手,各自坐回椅子上。
“轩辕家主,你打算从哪里开始查?”我靠在椅背上。
他想了想:“从那个假轩辕昊开始,他不是凭空冒出来的,他一定有人接应,有人掩护,只要找到他,就能找到他背后的人。”
我点点头:“有道理,你有人手,我有线索,我们分工合作。”
他看着我:“你有什么线索?”
我想了想:“假轩辕昊用的是刀,刀上有毒,那种毒,是从你们轩辕家偷的,偷毒的人叫赵四,已经被你处置了。赵四说,让他偷毒的人自称林先生,姓林,很有钱,很神秘,你想想,上京有几个姓林的,符合这些条件?”
轩辕破天的眉头皱起来:“林嘉。”
我点点头:“对,林嘉,新加坡的资本家,东南亚的神秘富豪,他跟你们轩辕家没有过节,跟我也没过节。他为什么要害白灵?为什么要挑起我们之间的争斗?”
轩辕破天沉默了片刻:“为了利益,他在东南亚的生意做得很大,一直想往内陆扩张,上京是他的目标,潘家是他的跳板,潘奕辰是他的人,潘家是他的一颗棋子,你动了潘奕辰,就是动了他的棋子,他要报复你,又不想亲自出手,所以借我们的刀。”他的声音越来越沉。
我看着他:“你说得对,所以我们要一起对付他。”
他点点头:“对,一起对付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