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力排众议,坚持强军之路
“这么快就来兴师问罪了?”胡守仁紧张道。
戚继光面色如常:“慌什么。随我出帐接旨。”
帐外,钦差太监高坐马上,身后跟着数十名护卫。看到戚继光出来,太监皮笑肉不笑:“戚将军,接旨吧。”
“臣戚继光恭请圣安。”
太监展开圣旨,尖声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戚继光率部抗倭,连战连捷,功在社稷,特擢升为都指挥佥事,赏银五千两,赐蟒袍一袭。钦此。”
众将愣住了。
不是来问罪的?是来嘉奖的?
戚继光心中也是一动,但面色不变:“臣戚继光叩谢皇恩。”
太监下马,笑吟吟道:“戚将军,皇上对您可是寄予厚望啊。严嵩大人也说了,只要将军能平定倭患,朝廷自然不会亏待。”
戚继光听出了话外之音。这是要拉拢他,让他感恩戴德、听命于严党。
他不动声色:“请公公回禀皇上,臣戚继光必竭尽全力,剿灭倭寇,以报皇恩。”
至于严嵩,只字不提。
太监脸色微变,但也不好发作,冷哼一声,上马离去。
回到帐中,胡守仁兴奋道:“大帅,朝廷嘉奖了!这下我们可以放手干了吧?”
戚继光却面色凝重:“没那么简单。这是严嵩的拉拢手段。若我接受了,便要受他驱使;若不接受,日后必遭报复。”
“那大帅打算怎么办?”
戚继光冷笑:“我戚继光只忠于皇上、忠于大明,不忠于任何权贵。严嵩要拉拢,随他拉拢;他要报复,我也接着。但现在,我们的重心只有一个——练出强兵,剿灭倭寇!”
他再次走到沙盘前,目光如炬:“传我将令,即日起,戚家军全军进入整训。陈大成负责金华募兵,杨文通负责处州募兵,胡守仁负责台州防务,我亲自督导训练。三个月后,我要让戚家军脱胎换骨!”
“遵命!”
众将轰然应诺。
是夜,戚继光独坐书房,铺纸研墨,给朝廷写奏疏。
他详细陈述了抗倭的紧迫形势,请求朝廷允许他扩军练兵。其中有一段话,他反复斟酌,最终落笔:
“臣闻兵不在多而在精,将不在勇而在谋。东南倭患,非练精兵不能平;练精兵,非破格不能成。臣愿以全家性命担保,三年之内,必扫平倭寇,还东南海晏河清。若不能,甘受军法。”
写完,他搁笔沉思。
王氏端茶进来,看到奏疏内容,轻声道:“你这是在拿身家性命做赌注。”
戚继光握住她的手:“我不赌,东南百姓就要继续受苦。与其坐等倭寇再次来犯,不如主动出击。哪怕朝中奸佞构陷,哪怕日后身败名裂,我也要练出一支能征善战的强军。”
王氏看着他坚毅的侧脸,心中百感交集。
她知道,这个男人已经把自己的一切都押在了这条强军之路上。前路荆棘遍布,朝堂暗箭难防,但他义无反顾。
窗外,月色如水。
远处的校场上,新招募的义乌兵正在连夜操练。喊杀声震天,士气如虹。
戚继光推窗望去,喃喃道:“给我一年时间,我必还东南一个太平。”
他的眼中,燃烧着不灭的火焰。
那是强军的信念,那是报国的赤诚,那是战神的意志。
无论前方有多少艰难险阻,无论朝堂上有多少明枪暗箭,他都绝不退缩。
因为他是戚继光。
因为他的身后,是千万百姓,是大明江山。
(第143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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