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六百三十一章 我们，死定了

  炉壁上，那些日月星辰，山川河岳，先民祭祀的道纹，光芒疯狂地明灭闪烁，如同风中残烛，仿佛隨时会彻底熄灭。

  炉体本身，也在那毁灭性的能量衝击下，发出不堪重负的，令人牙酸的“咯吱”声，光华乱颤，仿佛真的到了承受的极限。

  这毁灭性的內部风暴，足足持续，肆虐，咆哮了十数息之久，方才因为能量耗尽，或者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缓缓抚平，吸收，而渐渐平息，散去。

  当最后一缕混乱的能量乱流也归於平静，当那刺目的神通光芒彻底黯淡，当那震耳欲聋的爆炸轰鸣缓缓消散......

  炉內，一片诡异的寂静。

  所有人，包括那十三位因为倾力一击而气息略有浮动，脸色微微发白的隱世长老自己，都瞪大著眼睛，死死地，屏息凝神地看向方才承受了绝大部分攻击的那几面炉壁，看向那承载了他们所有希望，恐惧，不甘的焦点。

  然后，绝望。

  如同北荒永冻冰原最深处，那足以冻结灵魂的，最深沉的寒冰，瞬间蔓延，冻结了他们的血液，心跳，思维，乃至......灵魂。

  那面承受了最猛烈攻击的炉壁，依旧......巍然耸立！

  沉默，厚重，苍茫，如同自开天闢地以来便矗立於此的亘古神山，歷经了无尽岁月的风吹雨打，雷劈火燎，却依旧岿然不动。

  儘管其表面流转的道纹光华，明显黯淡了许多，仿佛消耗了巨大的能量，光芒不如之前那般明亮，活跃。

  儘管炉壁本身，似乎也微微向內凹陷了少许，留下了一些並不算特別深邃，却密密麻麻，如同被巨兽利爪疯狂抓挠过的浅痕。

  但其整体的结构，依旧完整！没有丝毫裂缝，没有崩溃的跡象，更没有如他们所愿的那般“破碎”，“洞开”。

  它只是静静地矗立在那里，古朴，厚重，带著一种歷经沧桑，看透兴衰的沉默，仿佛在无声地嘲笑著他们方才那倾尽全力的，徒劳的挣扎与咆哮。

  “啪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