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7章 坏分子?
  “孩子打架,是常有的事。新平衣服脏了,棒梗可能也挨了打,都有不对。”他先各打五十大板,显得公允,“这件事,可以让一大爷、二大爷主持,该怎么处理怎么处理。”
  他把皮球踢给了易中海和刘海中。
  易中海刚挤进人群,听到这话,头皮发麻。刘海中更是心里叫苦,恨不得自己没出来过。
  然后,王建国话锋一转,目光再次落到被贾张氏死死挡在身后、只露出半个惊恐脑袋的棒梗身上,语气依旧平淡,却每个字都像冰锥:
  “但是,棒梗刚才说的那句话,『你们家是坏分子』,『剥削劳动人民』,『喝人血』——这几句话,不是孩子打架的气话,也不是『胡说』能解释的。”
  他逐字重复了棒梗的指控,清晰,准確,没有任何添油加醋。
  院子里更静了,连贾张氏都一时噎住。
  “这些话,是什么意思,是从哪儿学来的,为什么要对著新平、对著我们王家说?”王建国的问题一个接一个,逻辑严密,步步紧逼,“贾大妈,您是贫农出身,贾东旭同志是因公牺牲,这些都是事实,组织上清楚,院里邻居也都知道。但正因为这样,才更要搞清楚,棒梗一个孩子,怎么会突然说出这种话?是听了谁的议论,还是自己心里就这么想的?”
  他巧妙地把“贫农”、“烈属”的標籤变成了需要“澄清”的背景,而把焦点牢牢锁定在“话语来源”和“动机”上。
  他绝口不提自己是否被“污衊”,而是追究这“污衊”的根源。
  这比直接反驳“我不是坏分子”高明得多,也危险得多——他在引导眾人思考,是谁在教唆孩子,或者,是什么样的环境,让一个孩子產生了如此“可怕”的想法。
  贾张氏脸色变了。
  她再泼,也听出了王建国话里的陷阱。
  教唆孩子说这种话?
  那可比孩子自己胡说严重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