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他感情的解
  璀璨的车灯斜滑夜色,切出半截曝光的路景。雾泽清将车停靠进固定车位,熄火灭灯。
  瑞箴手臂上一排红肿的针眼骇人,她开门时捞起外套反穿上,面色银灰,身上丝绸的绿被揉进黑,像梦核的幻影。
  “我天,六点了,熬穿了要……”z顶着两坨眼下青,疲惫地打开终端。
  恢复如常的瑞箴早已平复心情,一切慌乱与失控都化作静止的深潭。
  她对w和z心有歉谢,但首次露出不饰伪装的另一面,语调疏冷,更像是和瑞谏一个模子里刻出来般:“麻烦你们了,报酬我会双倍支付的。”
  公用抑制剂只有表层效果,想要完全对抗爆发的义体病,需要每隔半小时根据患者实际情况调整药剂配比,雾泽清和z为了她,没有一刻是休息了的。
  “瑞箴,”雾泽清面对她,“我们不是朋友么?”
  瑞箴眼睑微动。
  z附和道:“对啊对啊,谈钱多伤感情啊!”
  雾泽清有些打量与释然地笑:“以前我就觉得很可惜,一个人永远保持热情和活力,负面情绪在所有人看不见的地方被压抑,怎么想都很辛苦吧?”
  她又说:“虽然以社交利益的角度来说,这对我是好事,但总是隔着些什么。朋友难道不是连对方的缺点或不足,都能包容和磨合的存在么?”
  “在我把我的过往全部自白后,听到你说仍然把我当作朋友的话,我真的很高兴。”雾泽清向她伸出手,“我也想看清你,了解你。”
  “瑞箴,今天就当作我们重新开始的第一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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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止血棉被按实,纤维的白丝粘黏上凝固的血液,抽离时牵动皮层,像被生生撕下一块组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