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疤、疼痛、爱恨
  他刚刚就站在背后望着她,见她清洗血迹,被带走的淤血鼓动他的心跳,好似水剥夺了某样属于他的东西。
  “那我也能陪你做这种事……”
  “不行!”瑞箴打断他,“你的身体我不清楚么?我不需要你做这些不该做的,并不是只有付出才伟大,你以为我现在这样很开心么?非得一家子都苦哈哈的做什么。”
  原来被剥夺的,是属于他分担责任的权利。
  如果付出不伟大,那么姐姐为什么非要一个人抗?
  他不想激怒她,换了个方向问:“今天都顺利么?”
  “还好,抽签的对手上了年纪,机能到底下降了,对付起来不难,不过我没下死手,拿不到全额。”她斟酌道。
  比赛入场时,她看到对手在和家人道别,仅有一个小女儿,不足八岁的样子。比赛时她每每挥拳,眼前都会晃过那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不由自主心软了。
  瑞谏从她的反应里读出了缘由。
  有些人的叛逆,是在干净的街道上踹倒垃圾桶,而瑞箴的叛逆,是人人忽视歪倒的垃圾桶时,她却能独自扶起来。
  他的姐姐,就是这样一个人。
  街道上热闹又冷情,高低错落的彩色灯牌像极了各层地狱颜色的生死幡,没有合理规划建设的建筑杂乱,连着小路都岔出数以万计条死路。
  瑞箴思忖片刻,跟他坦白:“经理说能给我装上战斗义体,虽然不是什么高级货,但肯定比现在硬拼强。”
  “副作用不小吧。”他眼睫动了动。
  “嗯……但挨挨总能过去的,被揍也是疼,这样不是更划算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