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死了,姐姐(H)
  裤子被沉沐雨脱掉,只剩上身堪堪挂着一件白衬衣。
  陈惠山下体赤裸躺在沙发上,沙发皮料冰凉,他冷得有些发抖,两只手腕举过头顶,被沉沐雨用胶带并拢绑住,乳头激凸摩擦衬衣,陈惠山麻痒难耐,忍不住扭着身体自己磨蹭。
  沉沐雨握住他的阴茎,他主动分开腿。
  沉沐雨单手快速撸动龟头,另一手狠狠扇他的睾丸,陈惠山知道她会,没想到她这么会,他从来没做过,本来就生涩得不禁碰,她还扇他那里,用指甲抠他的尿道口……他抓着沙发,忍不住呻吟出声,好疼,怎么这么疼,疼得要爽死了,他渐渐脚趾蜷缩、臀部夹紧,后来突然咬唇一颤,精液就从翕张颤抖的马眼里一汩一汩涌出来。
  阴茎瘫软斜歪在腹部,陈惠山大口粗喘,沉沐雨俯身来亲他。
  她趴在他身上,他的精液弄湿她的腿,陈惠山接受不了,他觉得很脏,害怕出意外,他低声说:“松开我。”
  沉沐雨问:“干吗?”
  陈惠山说:“我擦擦。”
  太脏了,他坐起来擦个不停。
  擦她的手,擦他的小腹,擦她的阴阜和大腿……真的很危险,她的阴唇沾到精液,差点就弄进阴道里了,他有点知识储备,知道那样也有概率怀孕,虽然概率很低,但只要有概率他就紧张。
  沉沐雨倚着沙发打开腿,陈惠山跪在她两腿间,一遍遍擦拭她的阴唇。
  她的阴道口湿润晶亮,健康地闭合着,随着呼吸轻轻蠕动,他没见过,看着看着有些走神,沉沐雨突然说:“你再不擦完,我都要睡着了。”
  陈惠山“嗯”一声,起身走到玄关,去找她包里的避孕套。
  她随身的包里还有吸水垫,他顺手拿一张,铺在她身子底下。
  沉沐雨困得没力气,想做又懒得动,于是让他在上面,陈惠山也够呛,他晕乎乎给自己戴套,第一次戴反了,只能再拿一只新的,好不容易戴好,他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沉沐雨纳闷催促:“进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