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砰”一声,钟梵钧后腰撞上工作台,台上的置物架晃了晃,轰然倒塌。
  时霖被稀里哗啦的声音吵得皱眉,他呼出口气,可话里还是带着沉重的怨念:“不要再说这个字,听起来很恶心。”
  疼痛没让钟梵钧皱眉,时霖一句话却压得他眼睫颤动着下坠,钟梵钧半张脸淹没在眉骨投下的阴影里,像雨夜游荡的恶鬼:“你在闹什么!”
  时霖失望地看着眼前人,不辩驳,只是说:“脚链不在我身上,但我会找时间还回来的。”
  说罢,他转身往玄关走,可脚刚刚抬起,他的手臂就被一股蛮力扯住,扯得他痛又动弹不得。
  钟梵钧绷紧下颌,眼里烧着怒火,他质问时霖:“这又是周梧教你的是不是?”
  时霖不想说话。
  钟梵钧语速却快起来:“看来又是他,他是怎么说的,蛊惑还是威胁?你知不知道他好拿人取乐,你就是太单纯好骗,能被所有人都心照不宣的事唬住。”
  时霖张了张口,却又听到钟梵钧说:“我告诫过你不止一次,不要和他来往,你为什么就是不听。”
  时霖痛苦地望着钟梵钧:“心照不宣的事就能做吗?就是对的吗?”
  “为什么不能?”钟梵钧神色平静,“他有没有告诉过你,他每天带在身边的保镖就是他的情人,我没有拿你和他对比的意思,我们就算结婚也互不干涉,你依然能好好的生活,不用卖命、不用吃了这顿没下顿,更没有人谴责你。”
  “但我会!”
  时霖挣动手臂,他绝望又固执,不顾一切地要远离钟梵钧。
  “你这时候又会了?以前干什么去了。”钟梵钧手劲不松,语气由平静转为嘲讽。
  时霖挣扎的动作一僵,不可置信地看着钟梵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