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甜吗?”钟梵钧问。
  甜,很甜。
  舌尖被甜腻裹缠,质问的话更问不出了。
  虽然时霖很清楚,就算问出口,结果无非还是争吵最后搁置,几天后,两个人又开始粉饰太平,维护着岌岌可危的平和,直到下一次争执或者所有问题一同爆发。
  时霖脑子很乱,他清楚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可又渴望能永远做一只乌龟,遇到问题就缩头,躲起来。
  不主动揭发,就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舌尖的甜腻衬得舌根越发清苦,苦得时霖快要落泪,但他还是点头:“很甜,谢谢。”
  钟梵钧一直紧绷着观察时霖,直到时霖点头说甜,他才松懈下来,克制地抿唇笑了下,吻上去,舌尖卷去时霖嘴角的奶油。
  他本没有撬开对方唇齿的意思,本打算一触即分,时霖却主动探出’舌’尖勾’缠他。
  钟梵钧惊得愣了半秒,惊喜抬眼,见时霖双睫轻颤着合拢,人一味地往他怀中靠,一副依偎取暖的顺从模样,霎时间,兴奋冲动便如巨浪冲溃理智,催使他把人按进沙发。
  时霖已经很久没像今天这样配合,钟梵钧察觉几分异常,但不多的理智被时霖细韧的腰’晃散,直到他抱着脱力的时霖转战到浴室都没再重新聚拢。
  结束时,时霖胸口还有没被吃净的奶油,奶油已经在不断攀升的体温,和两人皮肤紧密的摩擦下融化,混着汗,又湿又黏。
  时霖泡进灌满水的浴缸,钟梵钧冲完澡要帮他洗,被他拒绝了。
  弥漫着水汽的浴室只留下一个人。
  时霖泡在水里,还是觉得冷,又抱紧自己酸疼的腿,脸埋下去,直到口鼻被水堵得快要窒息,才无力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