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他做人
  “嘴硬。”你冷哼,挥剑就要削去他的耳朵。
  “住手!”身后有人大喝,剑势已起,断没有收回的道理。
  出声之人终是扑来牢牢握住了剑刃,如护崽的老母鸡挡在姜逾白身前。鲜血沿手腕汨汨流下,青衣少年旧伤未愈的脸上只剩唇还未失去颜色,“老婆,不可以。”
  你冷笑。姜逾白当然不能现在死,不说头上雷云看着,就凭此人心机之厚,自己上阵还不保险,居然指使弟弟也来爬你的床,这哪是寻常人做得出的,若他死了,恐怕再过个百年也找不到九转金轮眼被藏在哪。
  你冷脸睥睨眼前少年,“放开,别以为我不敢动你。”
  身前是最爱的女子,身后是一起长大的哥哥,饮血的白刃照出那双晦涩的杏眼。
  眼前的少女多陌生,还是说覃燃从未真正了解过管平月?
  “老婆,”少年声音苦涩,“天雷劈下时,是阿燃挡在你面前,经脉皲裂也未移半寸,你现在要杀阿燃,你…要杀一个愿意为你死的人吗?”
  顾北亭边,香雪海处。晴空、青衣、焦黑石路,那颗打到脸上的血珠……原有前因。
  可是拜托,被蛇妖施术欺辱的人是你,怎么一个两个显得你才是拔屌无情的那个坏人。
  阴风阵阵,天上轰隆。“吵死了!”你咒骂一句,白剑化光冲散头顶乌云。
  他们两个不正儿八经和你过招,反而苦情兮兮地引颈就戮,一定别有目的。
  你想起那个宅斗梦,修士鲜少做梦,往往受感而发,所以即便不喜欢梦中诡秘冰冷的声音,你还是听信了,为此与燕梧撕破脸。
  现在是看不假,都这关头了师弟居然还没来找你,可见下山后必定颠鸾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
  要知道水笙一个被护山大阵打的快一睡不起的活死人,凭被救护几天的恩情,都追来凡界寻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