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压在墙上正面上了H爽完就杀夫证道
  幸好眼睛的位置绑着布条,看不到他的眼神。你暗自想:如果被那双冷清的黑眸注视,是无论如何也生不出心思亵玩高洁的公子的。
  想到这里,恶作剧的心思又起了,你故作惊慌地哎呀,“出血了,好痛。”
  “疼不疼,我……”男人心疼地握住,你笑了一下,牵上他的手亲上来。
  掌心相对,十指交扣,唇齿依缠。
  这样亲密的示好,梦也就不过如此了吧。
  黑蛇没有一天做过人,人的生命几十载,对妖来说不亚于朝生暮死。可若能留在这一刻,不要说短短几十载,一天都可以,他愿意死在这一天。
  他喘息着,在你耳边低低说:“就算是梦,逾白愿意一梦不醒。”
  蛇妖紫红肿胀的性器顶端已经涌出了许多粘液,你笑他,“公子好容易湿噢。”
  白衣公子红着脸不语,他额角全是冷汗,把你搂在怀里半哄着往下按,你被按着一下全坐了进去。
  每一条褶皱都被撑开,那充血的性器像一柄剑,又冷又硬,灼热的花心不住收缩。
  另一根挤在臀沟里,黏糊糊的体液沾湿了臀眼,痒痒的。
  “嗯……”你艰难地坐着,既希望男人动一动,又希望他千万别动。
  逾白托着你起身,你生怕掉下去,紧紧环着他,性器不禁又往穴里埋了几分,一下捅得好深。
  又凉又湿的性器在男人的挺胯下缓缓撞击花心,因为悬空的姿势,花穴无比敏感,只感觉每一下越进越深。
  “公子,力气好大…好爽…”你呻吟着,每一次挺胯都像要挺到心里。另一根阴茎反复摩擦臀眼,痒得你夹紧了臀沟,引来男人的低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