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着未婚夫偷会小叔子,结果……
  “我还以为进贼了呢。”少年的声音从身后响起。他冰凉的手从背后揽过来,声音又懒又欠揍,“怎么偷偷摸摸的,该不是背着哥哥来的吧?”
  “小声点…”你发颤。
  少年低低一笑,更加放肆地伸进衣服,你仰在他臂弯里喘息,他趁机低下头,掰过索吻。
  “阿燃…”清冽的莲子气息充盈口腔,你口齿不清地叫他名字。他却仿佛视这软舌为灵丹妙药,连分开也要沾着口水丝。
  顶起的两根像公开处刑,你气得捶他一下,“亏我胆战心惊来看你,你这活蹦乱跳一点事没有。”
  “哪是一点事没有,”他露出袖子下缠绕绷带的手臂,“你知不知道我浑身痛的要死,想你的时候自慰都困难…我…”
  你赶紧捂住这张胡说八道的嘴,谨慎地看一眼窗外,“这么大声干嘛,生怕别人不知道啊?”
  那双杏眼瞪得凶神恶煞,你放开,扭扭捏捏道:“我是不是和公子…我不记得了,他们说我和公子有婚约,是吗?”
  “是!”他圈紧你,忽而冷冷问:“老婆该不会知道要嫁给哥哥,来找我一刀两断吧?”
  你没吭声。
  见你不说话,少年隔着裙摆一阵乱揉,清幽的眸连着眼尾泛红,“我知道了,你更喜欢哥哥,现在用完就不需要阿燃了!”
  你被这揉摸弄得发软,用气声道:“公子对我有恩,你别胡来。”
  胡来?有恩?那他算什么?覃燃委屈地咬起腮帮,他想问,那挡下三道天雷的人又算什么?
  你在他手下蜜水横流,但绝不肯再许什么承诺哄他。青蛇见态度坚决,渐渐也有点害怕。毕竟娲皇石都说你们天造地设,他小小覃燃又如何忤逆天意。
  “我从没想过取代哥哥。”少年蹭着你的颈窝服软,“你说过欢喜我,是真心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