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着枕头被道长后入边插边射H
  水笙面不改色地抱紧你,“还好么?”
  他好整以暇,你欲仙欲死,这叫什么事?
  舌根还弥留着沉香清洌的气息,你冷冷道:“好着呢,倒是道长表现这么差,需要人教教怎么睡女人么?”
  体内的阳物又灼了几分,你不想认输,掐着他脖子扭腰,夹着肉棒左右吞吐,涌出的蜜液就像热水,带起全身的薄汗。
  脖子被掐着,肉棒被吸着,身上最脆弱的两处都在你手里,丰神俊朗的道士忽然笑了。
  蓝皮纸书被风哗地吹开,微黄的插画里,一男一女也正含唇相弄,紧密相连处触目惊心。
  水笙居然不但看言情小说,还是满园春色的那种!你暗自咬牙,难怪不让翻,真真人不可貌相。
  “平月,”他并不在意,微笑着俯到耳边,“很好。”
  他忽然把你翻了个面,摁住白臀强硬插入,后入的姿势看不到对方表情,花穴便更加敏感可口,激得蹭着肉壁口的盘踞青筋暴起。
  “好硬…要疯了…”子孙袋拍打花唇,粗长肉茎来回顶撞脆弱的宫门,似乎想探进子宫,三颗珍珠在宫腔内飞撞,蜜液喷湿竹塌,疯狂的快感让你湿成一滩沼泽,撅着臀渴望攀入更高、更远的云端。
  通红的穴肉被肏得溢出白沫,水笙握住你乱晃的乳,轻飘飘地说:“来一点感觉了,继续,平月。”
  你咬着唇,努力再撅高一点屁股,供又烫又硬的阴茎更大肆地搜刮。身后人揉着娇嫩的乳珠,平稳的声音里带了一点叹息,“对,就是这样。”
  乳珠被揉得凸起,瘙痒从他指尖传来,花庭贴着肉棒收缩,连阴茎头上诱人的小肉沟都勾勒得一清二楚,“嗯…好硬,夹得好爽…”你失神地揪住枕头,阴道勒着大鸡巴潮吹淫水,可惜并没有白浊适时地浇上来。
  脖颈已经湿透了,高潮妙不可言,可最深之处的空虚又提醒着这一切的美中不足。
  “累了吗,平月?”水笙撩起你的长发为你擦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