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着时被蛇妖粗舌头舔子宫高潮了H
  胡乱腹诽了一通,还是要面对现实的。
  人家一个白哥哥,一个青小姐,两小无猜,前缘早定。她吃飞醋,对你敌视也实属正常。
  不过真意外,本正统青梅,还能在别人的故事里当一回天降。等等,你无依无靠,哪有什么竹马青梅,为什么会生这种奇怪的想法。
  脑袋又开始阵痛,你捂住头,不知何时忙完的姜逾白来到你身边,伸出微凉的手为你按揉太阳穴。闻到他袖间隐香,你好了许多,甚至生出要靠在男人肩头睡觉的念头。
  你情不自禁把这个想法说了出来,男人的眸有笑意闪过,他俯下谪仙般的俊脸,仿佛要清清浅浅地吻上来。
  姜逾白的肩果然很好枕。你舒服得哼哼,完全没想过为什么会把心声说出来,从头疼到现在的一切,好似只是顺其自然。
  “表哥!”青苒适时地冒出来,粉靥儿凑向你,“她没事吧?是不是怀孕了啊?”
  你一个黄花闺女哪来的怀孕,表小姐这也太恶毒女配妒火中烧了吧。强行驱散睡意,你勉强起身:“小姐,公子,我没事。”
  姜逾白皱眉,拉住你的手,“累了就睡会吧,月儿大病初愈,不要勉强。”
  你垂下头,虽然也想早点恢复健康,但实际上最近连睡觉都睡不好了。
  青苒看不惯你这模样,阴阳怪气地上眼药,“有病就吃药,乱跑干嘛啊。”还跑到哥哥怀里了,要不是被他看着,是不是青天白日还要做什么见不得蛇的事啊。
  你被嘴得体无完肤,可吃姜府用姜府的,实在没脸怼表小姐。甚至莫名对她的怨气有一点感同身受(?),只攥着拳头默认。
  姜逾白的手覆上来,温柔地摸你的头:“多走走也好,不过要按时吃药,我再开一副安睡的方子,以后早上多睡一会,好吗?”
  呜,这是什么温柔贵公子,纯良大善人,你管平月何德何能,能被姜公子收留。
  非常感动的你,当天傍晚就按时喝下了新药。新药十分管用,饮下不到一炷香,你倒在桌子上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