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青蛇弟弟检查身体,采撷了一下微H
  凉凉的分叉从脸上滑到胸上,留下蜿蜒的水痕。他把你翻来覆去,反反复复地看来看去,不放过任何一寸地方。
  直到他的呼吸停在你的腿间,冰冰凉凉的蛇信探进森林。
  意识到事情的严重,你严肃起来:“少侠,有话好说,采花可以,请不要用奇怪道具,我怕得病。”
  他掰开你的腿,冷冷道:“我又不是蝴蝶,采什么花。”
  微凉的蛇信钻进花唇中,擦过花珠,你下意识夹紧双腿,哀求道:“不要……”
  微小的水感从深处泛出,你羞耻地咬紧下唇。刚刚,居然觉得有一点爽。
  覃燃郁闷地抬起脸,“都说了别动,你难道是什么和璧随珠,一个两个,看看都不行吗?不要逼我。”
  蛇信再度钻进花唇,惩罚一样地拍打花珠。你被他摁开腿,被迫承受这波快感,抑制不住地挺腰,想被这道具更狠蹂躏,嘴里吟出声,“唔……”
  似乎在前庭玩够了,蛇信挤过花珠钻进甬道,靠在肉壁上摩擦,搅动一腔的花蜜。
  凹凸不平,一个个肉粒构成的甬壁一下就让覃燃有了醉感,他缩回蛇信,晕乎乎地捧住脸,回味了一会,手指着嘴问道:“这是什么?”
  “什么什么?”你也晕乎乎的,离开的甬道空虚至极,极度渴望被插入。
  覃燃的手指立刻捅了进来,“好爽……”你痉挛似的缩着花庭,他已无情拔出去,湿漉漉的手指点在你的额头上。
  “这个啊。”他甚至有闲心,用蜜液给你画了一个王字。
  “少来。”你悲愤地闭上眼,“士可杀不可辱,都到这了,给我个痛快吧。”
  “想要什么纱啊襦的,直接和哥哥说就好。”他懒懒的,蛇信缠绵地舔你的脸,“为了你,他要在阳气最盛的时候洞房拜堂,就算你要天子剑、韩侯印,他也不会说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