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十一:勾引(H)
  楚萸的脸色立刻变了。她把手从额头移到他的脸颊,又翻过来用手背贴了贴他的脖子,温度正常,不烫。她皱起眉头,语气里带着真切的焦急:“哪里难受?是不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肚子疼?头疼?”
  洛焰呈摇了摇头,赤红色的长发随着他的动作从肩头滑落,垂在脸侧,遮住了半张脸。他的脸颊泛起一层淡淡的粉色,不是装的——因为接下来要说的话,连他自己都觉得难以启齿。但既然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就没有退回去的道理。
  “下面。”他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好难受……又胀又疼,我不知道怎么办……”
  他说完就把脸埋进了膝盖里,耳朵尖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屋子里安静了整整叁秒。
  楚萸的脸腾地红了,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根,像被人泼了一盆滚烫的红油漆。她跪坐在干草堆前,整个人僵住了,手还悬在半空中,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她的嘴唇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你、你说什么?”她的声音都变了调,尖细而发飘。
  洛焰呈从膝盖间抬起一点脸,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那双眼睛里的水雾更浓了,像是随时都会凝成水滴落下来。他的表情委屈而无助,像一个被突如其来的身体变化吓坏了的孩子,茫然地、本能地向唯一信任的人求助。
  “我不知道怎么回事,”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从下午就开始难受了,我以为过一会儿就好了,可是一直不好……越来越疼……楚萸,我好害怕……”
  楚萸的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
  她的第一个反应是——这不对。太不对了。她是一个成了亲的女人,面前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他说的那个地方……她怎么能……不可以……
  可紧接着,第二个念头就涌了上来——他是一只鸟。他之前是一只鸟,变成人才几天,他什么都不懂。他不知道自己身体出了什么问题,不知道该找谁帮忙,他能求助的只有她。如果她不管他,他怎么办?他一个人忍着,忍着那种……那种她作为一个成年女人知道有多难受的……
  楚萸咬了咬嘴唇,指甲掐进了掌心里。
  “你……”她的声音发颤,“你具体说说,怎么个难受法?”
  洛焰呈把脸埋得更深了,声音从膝盖和手臂的缝隙里传出来,闷闷的,带着一种让人心软的羞怯:“就是……那里……鼓鼓的,胀得疼……我碰了一下,更难受了……我不知道该不该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