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五:她不想听(gb肉)
  江云遥没动。
  他开始急,开始扯她的裤子,嘴里含混不清地求着:“操我,求你了,我痒,我里面痒,你摸摸,你摸摸就知道了……”
  她抓住他的手。
  他立刻兴奋起来,以为她要玩什么,身子往前凑,屁股开始摇,嘴里说着那些词——骚货,公狗,肉便器,吃,操,舔,射——
  “别说了。”她说。
  他听不懂,他只知道那只手抓着他,那手是主人的手。他拉着那只手,往自己身下按,按在那个已经硬起来的地方。
  “你摸摸,公狗硬了,公狗想要……”
  她摸到了。
  隔着裤子,那块地方又硬又热,顶在她手心。他舒服得呻吟了一声,屁股摇得更厉害了,嘴里喊着:“主人,主人摸我,主人操我……”
  她闭上眼睛,又睁开。
  她想起小时候,有一次她发高烧,他背着她去医院。那天下大雪,他滑倒了叁次,每一次都用身体护着她,她没摔着,他膝盖磕破了,血流了一裤子。她趴在他背上,迷迷糊糊地问:“哥哥,你疼吗?”他说:“不疼。”
  她想起他十六岁分化那年,被人堵在巷子里,那些人想试试这个新分化的alpha有几斤几两。他一个人打了叁个,回家的时候脸上有血,她吓哭了,他抬手擦掉她的眼泪,说:“没事。”
  她想起他每次接完任务回来,身上总有伤。她问他去干什么了,他说“工作”。她不信,但他只是摸摸她的头,说“别问”。
  那是她哥哥,那是她拼了命也要等回来的哥哥。现在他跪在她面前,拉着她的手往他身下按,求她操他。
  她把手抽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