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世事漫随流水,算来一浮生。[1]
  第19章 病弱竹马重生后19
  “祭奠完了?”李见山递了个汤婆子给沈忱玉。他看着沈忱玉不算好的脸色,了然于心地挑逗他,“孤不是说过,你最好不要让孤亲自来逮你吗?”
  沈忱玉也无奈,“陛下并不觉得这是我所愿吧?”他安适地塌下肩膀,“他不杀我不代表我和他是一伙的。这才一段时间没见,陛下怎么开始喜欢打趣人了。”
  沈忱玉很合时宜地打一个喷嚏,扯过车上的宫毯披在身上。
  李见山视若不见,只警示道:“孤先不与你计较。你别漏出太多马脚,否则即便孤有心依你,也没办法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臣是陛下的人,怎么会做对陛下不利的事,陛下怎么如此不信任我。”说到最后,沈忱玉演出些叹息意味。
  李见山有一万个理由不信,也不知道这确实是沈忱玉的实话。
  一反来时的惊险,回去时马车平稳,顺利到了宫门外。一路上两人尽给对方余地,一个不问一个不说。
  这时的李见山太像沈忱玉大部分印象里的样子,沉稳、在面对沈忱玉时会有一点不甚明显的少年气,他眉目深邃,动作却有浅显的细致。
  后来的沈忱玉想,如果李见山问这时的他,他或许真会昏了头地承认一切。
  可就是缘分不够,一个不问,另一个不说。
  回到松岫宫,沈忱玉立刻就在温暖的环境中烧了起来。他额头贴着一张湿布,手中勺子不断拨动左手碗中的汤药。
  “陛下什么时候动手?晚了可就难了。”沈忱玉咳了两声,把温度合适的汤药饮尽。
  “还不到时候。”李见山放下手中军书,知道沈忱玉问的是李淮祯,“你现在连演都不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