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李行远的嗓音飘渺,带着点嘶哑似喉头梗着东西,靳西流想捉捉不住,反而心底无端起了股莫名的火。
  明明是为他报仇,怎地成了自己的错!
  他张了张口,话到嘴边改口道“你要怪就怪我吧,我没什么好解释的。”
  随后靳西流背过身裹在被窝里,拉上被子蒙住自己的头,不想呼吸闷死他好了。
  李行远就那么坐着,坐到天彻底变黑,星星一颗接着一颗爬上来,哪颗是靳西流的呢?他不知道。
  如果可以,他希望他死后变成一颗星星,运气好一点被靳西流买下当他的风向标;运气不好便悬挂在月亮旁,这样靳西流抬头望月亮时也能分一个余光给他。
  李大成于他而言早就是个陌生人了,他即不心疼,也不解恨。
  他知道,靳西流和他向来是两个世界的人,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可靳西流太好了,好到像一场精心编织的梦,带着他这些天沉浸在梦里走了太久太久。他甚至开始相信只要他足够努力,便可以完全走入靳西流的世界。
  靳西流做事不计后果,想做什么便做了因为他有足够多的资本支撑。但这里和他的世界不一样,钱权在小山村里行不通,一群人的唾沫星子便可以淹死一个人。
  他自己怎样都无所谓,但靳西流绝不能染上半点这里的淤泥。
  良久李行远悄无声息的回到床上一层一层把人剥出来,被窝里的靳西流插着耳机一声不吭。
  李行远余光注意到手机屏幕上闪烁着两行搜索记录:
  “为什么有人喜欢吻痣?”
  “可以在眼皮、喉结、锁骨上点痣吗?”
  李行远几乎是投降般吻过靳西流的眼皮、喉结、锁骨,最后也没忘了他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