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咬舌自尽
  抬头看去,周觉站在窗台上戏謔的盯著他。
  “该死的,吴越你还没好吗?”赵厌攥紧小刀再度朝陈建军衝去。
  只是这片刻功夫,陈建军浑身全然血淋淋的,糖浆糊在皮肤上,不少皮肤被撕扯下来,半掛在身上。
  像极了失去皮肤的人形糖葫芦。
  即使赵厌也是心臟漏跳一瞬,但强大的生存欲望还是驱使他衝上前。
  “咳咳!我好··好了!”吴越强撑著爬起,腹部还在痉挛著。
  尤锐清楚赵厌与陈建军缠斗无法脱身,代替著说道:“跟我走,上二楼杀周觉!”转身爬上楼梯,吴越握著钢尺的手微微发抖,也弯著腰跟上。
  张輓歌看著血肉暴露空气中,噁心的乾噦著,一边替代尤锐盯紧二楼观景台的周觉偷袭赵厌,一边转移位置跑到陈建军丟下的衣物边,又捡起一把餐刀。
  周觉见两人上来逮自己顿感不妙,转身也爬上另一条楼梯,朝阁楼跑去。
  教堂正中央,赵厌被一拳轰到高台边,詹森和王宏的尸体就摆在旁边,而陈建军没有护腕的手臂上,多了一条从肩部一直开到手腕处的巨大伤口,无处不在的小刀正插在他的手腕处,卡在骨头缝中。
  “恶毒!下三滥到极致的招式!”没有嘴皮的陈建军怒声骂道,浑身的灼烧感依然干扰著他,刚想拔下卡在骨缝中的银质小刀,结果下一刻,仿佛被丝线牵引,小刀掉在地上便滚向缓缓站起的赵厌。
  面对讥讽,想出开水加白砂糖办法的赵厌只是呵呵笑著,跟对方『人形吊灯』的杰作比起来,他这才哪到哪。
  现在陈建军右臂手筋都被挑断,肌肉也被划开,基本相当於失去一条手臂的战斗力,再加上浑身粘连在皮肤上无时无刻不带来灼烧感的糖浆,以及痛到几近昏厥。
  赵厌现在还没杀对方,纯粹是在等尤锐和吴越两人將周觉拿下。
  对方身上道具绝对不少,詹森和王宏虽然看起来並不强,但好歹两人一件道具应该凑得出来,加上自己的道具,怎么著也能凑出两三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