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娇婢(求收藏、追读)
  比如他自己,他可不会打仗。
  想到此处韩旭一激灵:呸呸呸,咱可硬得很。
  “这个汪太监很会打仗吗?”一旁的张罗生也好奇问道。
  许清德笑笑,“身为宦官,自然只是监军了。不过听闻其监军严肃、胆大善断,此番已不是他首次监军有功了,前年和去年分別有建州和威寧海子两捷。”
  “身为宫廷內臣,又能连续建功,他的话,想必皇上肯定是听的了。”韩旭明白过来了。
  “是啊,西厂建厂以来,朝臣多有反对,汪太监却我行我素,树敌不少。依属下来看,他自身也是想以边事自固。而边事,自然缺不了银子。”
  按照许清德这么,逻辑倒是通的。
  不过韩旭后世的记忆中也有汪直倒台的概念,却不知具体是因为什么。
  我们的歷史太长了,除非是很有名的人和事,否则一般人也记不住太多。成化一朝的歷史也不是什么显学,隨意指了当中一年的朝堂局势,能有几人说得清楚明白?
  而对这件事本身,韩旭也难评对错,按照他的键政理论,国家军费那是应收尽收的,不用在自身军力,难道用来赔款?
  不过身在地方,又是父母官,看著烈日下的百姓面朝黄土背朝天,却还依旧要饿肚子,不免也会觉得这些税应免还是免掉最好。
  这一切说到底,不过银子二字。
  他现在与白家说不清道不明的嫌隙,也还是银子。
  “这两日看下来,你们说,太谷情势如何?”
  张罗生就站在他旁边,他望了一眼远处泛黄的田野,沉默半晌才缓缓开口:“如少爷所见,先前我在早堂上的戏话其实不假。我太谷的百姓不是不愿纳粮,是仓里实在没有余粮可纳。地里出的,交了租、还了贷、留下种子,剩下的连餬口都勉强。如今又要加征…属下恐怕,届时催逼太急,万一激出民变;而催征不力,又难逃朝廷责罚。这其中的分寸…实在如履薄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