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去做她的地，別做她的天
  江暮云耷拉著眼皮盯著陆予淮：“说完没有？说完了就干活。”
  “咳，咳咳嗯。”陆予淮收起露出的八颗大白牙，一秒正经，“去三楼书房聊。”
  干起正事儿来陆予淮確实正经很多，跟米姐还有九九她们仔细商量之后的安排。一直待在望月城是不可能的，门里的怪物不断在变强，他们也得跟上才行。
  聊细节的途中，陆予淮发现江暮云一直在驻地里进进出出进进出出。
  在看到他又一次进驻地后，他实在忍不住了，跟著进了驻地，看著好哥们儿走进会议室，拧著眉出来。
  “我说老江，你要这么不放心小梨，干嘛让她自己出去？”陆予淮手握成拳头，在江暮云肩头锤了一下，“半小时看你进出驻地十来次，不知道还以为你便秘了。”
  江暮云面对从小一起长大的髮小，情绪没有那么內敛。
  他眉眼间带著浓重的纠结和疲惫，像是已经为此烦扰了很久。
  陆予淮恍惚间好像看到他周身繚绕著的浓浓的阴鬱黑气，搭配著这副冷硬的表情，活像是男鬼来的。
  “我很犹豫。”江暮云说，语速缓慢，“一方面，我始终很不放心小梨一个人，她那么小，我担心她会出意外，如果她出意外而我不在身边，我绝对不会原谅自己。”
  陆予淮表示能理解。
  江暮云看他一眼，“如果是之前，我会选择一直让小梨留在身边。”
  “可现在，世界变了，予淮。”
  “这个世界，充满危险和不確定性，我无法保证自己能时刻守在小梨身边，所以，我不能按照以前的想法，固执地拴著她。”
  “我不能阻止她变得强大，我必须学会放手，虽然这对我来说很难。我要做的，是儘可能去为她托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