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当然是我的渴肤症犯了!
  傅京琛锁了病房门,又推开臥室门,看到床上熟睡的女人,他眉眼瞬间柔和下来。
  他回到傅家后,因为身体孱弱,不会说话,就像误闯一幢漂亮房子的小猫小狗,行为举止完全不似人。
  祖母和父亲商议,请老师给他上课的同时,配备保鏢镇压他的躁动,傅京琛这才学会说话、识字、明理。
  他在学到疾言厉色这个成语时,母亲景氏就给他上了生动的一课。
  景氏出身豪族,追求完美,她邀请几家夫人小聚,並且把傅京琛介绍给她们认识。
  一开始穿西装打领带梳著小背头的傅京琛表现很好,无论是弹钢琴,还是用法语朗诗。
  孩子天生是对父母有孺慕之情的,他也不例外。
  他努力表现好,就是希望母亲能够夸夸他。
  好巧不巧,那晚聚餐的花厅用得都是蜡烛,佣人没有把窗户关紧,风一吹,蜡烛全灭了。
  怕黑的傅京琛尖叫不止,夫人们议论纷纷,恢復供电后,景氏笑容送各位夫人出门。
  转身她就去找傅京琛算帐,她当然不会打孩子,自从傅京琛被救回来,她就没有碰过他一根手指头。
  她只是狠声骂了傅京琛一个小时,末了,还用那种惋惜的口吻说:“你这种怪胎,被囚禁了七年竟然都不死,我要是你早就没脸活著了。”
  傅京琛躺在温以茉身边,汲取著她身上的暖香,心绪前所未有的平和,他甚至愿意原谅他的仇人一秒钟。
  她性格软,做什么都是慢吞吞的,为人处世只求安稳舒服,没有麻烦。
  却为了他,疾言厉色又咄咄逼人的骂晕了纪四夫人,把她的好朋友都嚇坏了,可见她以前从来没有这样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