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品
  按照说明书的指示,她把润滑液挤在左手中指和食指上,愁眉苦脸了半天,终于做好心理准备,分开双腿,闭着眼睛将手指伸入阴道内部。虽然现在的她不至于因为两根手指感觉到疼,但进去两个指节后,下体还是传来了一阵酸胀。她回忆着视频里女人的动作,又用大拇指揉按了几秒因最近频繁性事而无法缩回皮包的阴蒂,下身终于涌出一股熟悉的暖流。
  应该可以了吧?
  秦宜尔心怀惴惴,但……就跟韩秉钧一样,她也懒得做前戏,尤其在认定自己从这种事中压根得不到丝毫好处后,秦宜尔就愈发懒怠,只要不是在对方眼皮子底下,她是能摸鱼就摸鱼。保险起见,秦宜尔又挤出一大摊润滑液,多到她甚至能感觉到冰凉的粘液顺着腿根往下流淌,才终于离开浴室。
  坐在床边的韩秉钧烦得要死,秦宜尔每次洗澡时间差不多是他两倍,他真是想不通,那女人身上很脏吗?每次洗那么久是在干嘛啊?就在他准备去浴室砸门的时候,终于听见脚步声。
  秦宜尔刚吹干的长发沉沉披散在肩上,洗过澡的皮肤泛着潮红,整个人像被热气烘软了。
  她相当乖觉的跪倒在地毯上,扯开面前人的浴袍下摆,双手伸手握住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粗长性器,滚烫的温度几乎要烫伤她的掌心,她咬着唇,伴随着滋滋水声,笨拙地上下撸动。
  韩秉钧喉结滚动,正想把她的脸也压下去,下一秒力道忽然消失,他回过神看见女孩正低头专心拆避孕套。生涩又小心的动作让他下身跳得更凶。
  刚戴好套,韩秉钧的忍耐就全部耗尽,一把拽住她肩膀,将人推倒在床,几乎是同一秒,他腰部用力一挺,粗硬滚烫的性器整根没入紧窄湿热的小穴。
  “啊——”秦宜尔猛地弓起背,发出一声闷哼。
  太深了,那种被完全撑开、连最深处都被顶到的酸胀感,几乎要把她撕裂。她拼命推着男人的胸口,想往后躲,却被他更重地压下来。
  韩秉钧舒服得很,像一条浸在热水里的鱼,全身每一个细胞都舒展开来。他完全不理会身下人的挣扎,大开大合地凶猛抽插起来。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拔出,再狠捅到底,撞得女孩身体不断滑动。
  看到女孩平坦的小腹随自己的动作一下鼓起、一下凹陷,他忽然伸出手,毫不怜惜地按在那处,随性器的节奏一起挤压。
  感受到强烈刺激的秦宜尔惊恐地睁大眼睛,那种来自内外的双重挤压让她几乎崩溃,恳求的声音断断续续:
  “手……手拿开……求你……那里不行……”
  韩秉钧原本只是出于好奇,如今听到这话,像是得到了鼓励,手指更加精准地按压她小腹最敏感的那一点,腰部下沉,性器凶狠地一下又一下撞向子宫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