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赵大壮嘴瓢，但嘴瓢得很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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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既明手里的红笔停了。
  他抬起头，目光越过三排课桌，落在赵大壮脸上。
  赵大壮已经开始往起站了，椅子腿在地砖上刮出一声响。
  方既明看著他，嘴唇微动。
  “求你別作死。”
  赵大壮完全没收到。
  他站起来的动作比回答问题快了三倍，整个人往过道一站，胸脯挺著。
  “冯局长好，我叫赵大壮，十八班的。”
  冯国栋点了下头。“坐著说就行。”
  赵大壮没坐。
  他往前迈了半步，手撑在前排椅背上，一脸正经。
  “局长，我跟您交个底。”
  方既明的刚喝了一口水，准备盖上杯盖都不动了。
  “我以前是网吧vip，现在是理综vip。”
  方既明嘴里那口水差点从鼻子里喷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