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华国人真有意思!
  呵,苏联文献啊。
  真是好久没有见到了。
  1988年,莫斯科国立大学数学系,阿列克谢还是个博士二年级的学生,那年冬天,系里组织了一场关於组合博弈论的內部研討会,主讲人之一就是阿杰尔松·韦利斯基的学生。
  在那场研討会上,阿杰尔松的学生展示了阿尔拉扎罗夫、顿斯科伊等人在博弈树搜索算法上的最新进展,他们构建了一套完整的理论框架,用於分析有限完全信息博弈中搜索树的剪枝效率,其中就包括了一系列关於绝对剪枝边界的不等式推导。
  那场报告用的是俄语,写的是俄语,发表在苏联科学院的院刊上,印刷份数大概也就几百份。
  后来这些成果有没有被翻译成英文?
  有,但只有一小部分,阿杰尔松团队1975年关於kaissa西洋棋程序的论文被翻译成了英文在西方流传,但那些更底层的、更基础的数学推导,那些真正构成理论骨架的定理和引理,绝大部分从来没有被翻译过。
  每个科学家都希望自己的研究成果能够帮助整个人类,阿杰尔松团队也不例外。
  但因为他们是苏联人,那些成果就像沉入了深海的宝藏,安静地躺在某个地方,无人问津。
  而现在,在一篇来自华国的投稿论文中,阿列克谢看到有人把宝藏重新打捞了上来。
  另一篇他看过的文献是布鲁德诺的。
  阿列克谢太熟悉这篇了。
  布鲁德诺发表的这篇论文,是人类歷史上第一次对alpha-beta剪枝算法给出严格数学证明的文献。
  没错,第一次。
  后来西方学术界普遍將alpha-beta剪枝的理论奠基归功於克努特和穆尔的那篇经典论文,那篇论文確实写得漂亮,证明也非常完整,但严格来说,布鲁德诺才是第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