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 绳子毛了，水底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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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莫的暗號是两短一长。你听见了？”
  曲易张著嘴，话卡住了。
  “没听见就给老子把手摁住。谁动绞盘，老子先把他扔海里。”
  曲易把嘴闭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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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还扣在阀门上，一寸没松。
  海面下四十七米。
  黑。
  冷。
  水压像有人拿手掌按著两边太阳穴往里挤。
  老莫贴著资华號锈蚀的船壳，呼吸声在面镜里闷响。
  他抬手，比了两个手势。
  蚂蟥看见了，身子往船壳凹槽里缩。
  大龙抱著牵引绳，假腿卸了的断腿处用绑带扎死，整个人夹在两块礁石中间。
  老莫独自往外游了两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