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行,听你的北哥。”江砚掰着徐向北的脸亲吻他,身下缓缓用力,把自己埋了进去。嘴上答应地挺痛快的,但实际听不听就不一定了,江砚太知道徐向北的心软,又面皮儿薄,那种拉下脸不让弄的话他说不出口,他每次被弄急了,埋着脸咬牙受着的样子特别可爱,让江砚根本就把持不住,于是每次到最后徐向北都被折腾得脑子断弦儿,浑身发着抖,愿不愿意的也都由不得他了。
  徐向北直到后来也没弄懂自己是怎么就沉迷于这种事儿的,在他的理解里男的和男的之间,就算要做也是很勉强,只是感情到那儿了就必须要有那一步,这就好像是种全身心都甘愿付出的情感写照,舒服是绝不可能像正常理解的那么舒服的。
  只是他想错了,他从一点经验都没有,到被江砚一点一点循序渐进,直到彻底融合,徐向北恍惚记起好像第一次也没有多疼,毕竟他负过那么重的伤,对疼的滋味都有耐受了,况且江砚做足了功课,就总之,那次让徐向北放弃了抵触,他懵头懵脑不得不承认,好像确实没那么糟糕,再然后,他就一次次陷入到那种混乱,发抖,意识模糊的愉悦的深渊里去了。
  江砚在伺候他这件事上是下足了功夫的,所以这一晚徐向北被翻过来,抓着手按着,不知道被第几次的时候,他仰着脖子,咬着牙屏着气骂出一句:“狗东西……”江砚倾身吻他,蛮横到像要把他上头下头都吸干榨净一样,他只能挨着,什么也反抗不了了……
  第二天江砚醒得很早,精神焕发,他去厨房做好了早饭保上温,回到卧室亲亲徐向北,趴在他脸前小声说:“北哥,那我去学校了。”
  徐向北迷迷糊糊就要起身:“我送你吧。”
  “不用,”江砚把他按下,额头抵着他的额头蹭蹭,“你多睡一会儿,我那边用不了中午就能结束,到时候你要是没去厂里就给我打电话,想吃什么我回来给你做。”
  徐向北闭着眼咕哝了一声:“你今天要是过不了,我饶不了你。”
  江砚笑了两声,又把人亲了一会儿,起身去倒了杯温水放在床头,才恋恋不舍地离开了。
  徐向北确实有事儿,厂里最近这批订单工期已到尾声,他要在一些文件单据上签字盖章,等甲方验收之后,好让财务去走尾款支付的流程。
  严礼拿过签好的文件说:“中午那谁说一块儿吃个饭呢,跟你说了没?”
  “说了,我中午有事儿,给推了,你过去就行。”
  “你有什么事儿?”严礼问他。
  “今上午江砚毕业答辩,我一会儿要去接他,然后跟他一起吃个饭庆祝一下。”徐向北也没瞒着,严礼叹了口气,那表情好像在说你还不如瞒着。
  “我就多余问,还吃个饭庆祝,哎哟我天。”他把单子往手心拍了拍,转身头也不回:“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