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怎么了?”
  严礼扭开头,过了一秒又扭回来,指着徐向北的领口低声道:“啃成这样儿,我看见也就罢了,让长辈看见不好吧?”
  徐向北站了起来,脸有点烧,严礼说:“你看看你那个嘴!”
  “……这么明显?”徐向北指背蹭了一下。
  “我也是谈过对象亲过嘴儿的好吗?你这都快让亲肿了谁看不出来?”
  江砚端着水过来递给严礼。徐向北去洗手间对着镜子整理领口去了,严礼看江砚一眼,喝了口水,说:“我不知道你家里人对你俩这事儿什么态度,北之前说不想这么着急,看来还是没拗过你。”
  江砚想开口说什么,严礼摆了摆手:“要是吵起来的话该撤撤,该躲躲,别让向北待在那风口浪尖上,他见不得上一辈儿的人吵架,你听见了?”
  “听见了,你放心严哥。”
  “我放心……”严礼笑了一下,他左思右想,还是把话说了出来,“你呢,要谈就好好谈,我不掺和向北感情上的事儿,不过要有一天他在你这儿吃了什么亏,需要我掺和了,江儿,你也记着,别不把严哥放在眼里。”
  “我明白,我不可能的。”
  “那就行,”严礼点点头,转身去招呼徐向北,“北啊!那我走了啊,我今天没事儿,你有什么情况了随时给我打电话。”
  向北走出来,扣子已经系到领口,严礼叹气:“倒也不用这么拘束,放松点儿,有什么进展说一声哈,我等信儿。”
  徐向北笑笑,把人送了出去。
  这么多东西不可能全带,徐向北和江砚挑挑拣拣商量半天,选了几样合适的。其实按江砚的意思是真不用,他爸妈说别带就是字面儿意思的别带,不是客气,但徐向北没答应。
  收拾完俩人就下了楼,东西放进车后备箱,徐向北坐进副驾,浑身那股紧张又涌了上来,以前不管经历过多少重要场合,毕竟跟这次都不一样,徐向北思来想去,找不出经验可以借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