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预言家闭眼...守卫闭眼。女巫请睁眼,你还有一瓶毒药选择你要不要杀人。”
  裴承妟睁开眼睛,桌子很低大家都是屈膝或盘腿坐在地上,裴之昱胳膊支撑在膝盖上两手托着下巴,想清楚后有些自暴自弃。
  他们人数多,夜晚和发言环节轮过去其实挺长的,裴之昱闭上眼显不出表情像在睡觉,伏着脊背,裴承妟能看见他低头露出的白皙后颈,人瘦一节节的脊椎骨延伸进衣领下。
  他对沈宁然摇了摇头,把毒药省下了。
  ……
  沈宁然:“天亮了。”
  “昨晚死亡的是九号。”
  裴之昱神情错愕,女巫没毒死他?就这么纵容他堂皇而知霸占他的好人牌?
  九号是他们晚上选择的狼杀,才第二晚杀不掉预言家不明晰身份随便点的。
  结果九号是猎人牌,尤记得上把裴承妟跟他对跳整得他被票选出局,好好的关键神职没发挥好,反而被狼人利用导致局势惨烈。说不清报复还是什么跟沈宁然表示要把裴承妟带走。
  然后裴承妟就死了,连发表遗言的权利都没有。
  他并不是很在意,这种游戏对于输赢玩家大多更在乎自己的结果,比如能不能活到最后获取赢面,显然裴承妟没有那种不甘的情绪,他看了眼裴之昱。
  裴之昱眼神落在十号——等会第一个发言的人。没顾及上他的死活,裴之昱更想知道女巫的死活。
  感觉像头顶悬了一把可以随时落下的剑柄,如果等会女巫选择自曝把他票选出局是一样的结果,毒药省着杀别人也行。
  再次轮到他,裴之昱硬着头皮反正死定了,发言只能顺着第一个白天说:“昨晚女巫没有杀人……毒药还在,说明场上没有他认为概率性高的狼人。”他说了两句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