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他亲过你吗
殷府跟陆府没有退婚,殷盛去见了陆如甚,说了换新娘的事。
陆如甚上的很重,在床上都起不来身,一说要换新娘人都激动了起来,差点没摔在起床底。
“不可能,我不会娶殷嘉倪的,这辈子我就只能有殷嫱这一个妻。”
陆如甚为人处世从来都是淡雅、文质彬彬, 极少有这么激动的时候。
殷盛也算同他接触了一年多了,被他的反应都吓了一跳。
“我这是为你好,现在我已经确定新上任的首辅就是鹤炤,鹤炤不会放过殷嫱,而且殷嫱早就已是残花败柳之身体。
嘉倪虽成果一次婚,但仍是完璧,你要一个黄花闺女岂不是更好吗。”
殷盛甚至是苦口婆媳的劝说,“是,殷嫱的确好看,可娶妻娶贤,她还是个庶女,娘还是个舞姬……你说你这是何必。
嘉倪的外祖父是个举人,虽不是什么大户,但也是书香世家,不知比殷嫱高贵多少,你娶嘉倪不亏。”
陆如甚一直都知殷盛重嫡请庶,也知道他卖女求荣,可没想到作为父亲他竟是这样看清自己的骨肉。
他气得好一会都说不出话:“殷大人,你现在的地位都是因殷嫱五年前跟鹤炤才换取来的。
殷嫱可以说是用自己的皮肉抬高了你们殷家的门楣跟你的地位,你怎么能这样说殷嫱。
你们就不能好好带她给他找个人家,让她幸福吗?是殷嫱她不配吗?别人这样待她,可你是阿药的父亲啊,你怎么也这样对她。
她都为你们牺牲过了,这难道还不够吗。”
“我好言相劝你反而蹬鼻子上脸对我说教,我可是你的长辈。”殷盛脸色大变,不知是恼羞成怒还是做贼心虚,“我位居四品,你入仕后也不过是六品小官,怎么敢这么对我说话。
就你这态度你还想娶我女儿?”
陆如甚强忍怒火,放轻声音:“殷伯父了,我只是心疼阿药。”
“你不用心疼她,你以后娶了嘉倪好好心疼她就行。且殷嫱之前就跟过鹤炤三年,你怎知两人没情分。”
殷盛也换喝了些,说,“鹤炤那是什么人,那还是连王孙贵族都不放在眼里的权臣,他便是想玩公主说不定都行。
我们这些人怎么个那天硬碰硬,如甚,退一万步说你们就算真的成了,按鹤炤的性子他会放过你吗?
你十年寒窗苦读不易,不要为了一个女人浪费了……你仔细想想吧。”
殷盛好说歹说,见他听不进去只能先离开。
陆如甚在冷嗤。
虚伪至极的玩意,真不是东西。
殷盛一走,陆母便赶紧进来:“刚才你们说的话我都听到了,那个鹤炤我们在张家村时都听说过他的狠辣,你若不想娶殷嘉倪娘亲不反对,但殷嫱你是真不能……”
“母亲。”陆如甚骤然打断她的话,“我只要殷嫱。”
“你已经为了殷嫱弄得这一身伤,难道还要把命赔进去吗。”
陆母不可置信,“殷嫱早就是鹤炤的女人了,你换一个……”
“阿药不是他的,阿药是我的、是我一个人的。”男人温和清隽的脸上流露出病态的偏执,眸底血丝遍布,“我们很小的时候就说好了要一辈子在一起的。”
陆母还想相劝,但陆如甚却又因伤势过重晕了过去。
“如甚——”
……
殷盛说不动陆如甚的事传回到了殷府,殷嘉倪被气哭后还跑去殷嫱门前大骂了一通,说她占着茅坑不拉屎,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骂声十分难听。
殷嫱只当耳旁风听了,倒是阿秀站在门前忍不住用气声冲着紧闭大门骂了好一会。
殷嫱心如止水,看着镜中自己脖颈的吻痕跟咬痕淡了许多。
看来药浴还是很管用的,才泡两次就褪的差不多,身上也不疼了。
她嗤笑。
这方子说来还是之前鹤炤从一位神医身上要来的,而且他还给她弄来了不伤身的避子药。
不然那三年按鹤炤的体格,早怀了。
鹤炤已入了官职,朝中任何大臣都想不到这心上人的首辅竟是当年人人得而诛之的反贼奸臣。
而且那时传遍大街小巷、半年时间内带着军队连灭了松蚩五个部落的神秘战王就是鹤炤,且自他出事以来便一直跟皇帝是有联络的,这不过是皇帝跟鹤炤设下的局,请君入瓮。
自皇帝登基以来,内忧外患不断,他们是想借此揪出朝中外敌党羽,而这一场局时间竟长达两年。
朝廷将近三分之一的官员被抄家流放,与其是吏部几乎是重新洗牌。
吏部是六部之中权利最大的,也是霍王的最大势力之一。
殷嫱心事重重。
那日她故意给四皇子透露鹤炤还活着的事,之后他着手调查处理,却不想这竟是一场局,就连瓷厂的那场杀戮也是做戏,连凛鸿都活着。